非我族類,緬甸永遠的次等公民

原文於31/03/2017刊登於UDN轉角國際/ 那是個一如往常的辦公室午餐時間,而我的同事蘇怡邊吃著家人準備的愛心便當邊在餐桌旁發著牢騷:「我出生在緬甸、生活在緬甸、我甚至不會說中文、也從來沒去過中國,但在我身分證的種族欄上卻被標記著百分之五十的中國血統 (50% Chinese),我根本無法理解!」乍聽之下的我一時覺得疑惑: 為什麼身分證上要有種族甚至宗教的欄位呢? 台灣人的身分證上不是只要有姓名、出生年月日、地址就夠了嗎? 國民就是國民,跟種族和宗教有什麼關係呢? Advertisements

中緬邊界尋訪, 撣邦的戰地微光

原文於14/04/2016刊載於udn轉角國際 走訪眉苗之後,我搭上了長途火車往東行來到了旅行的第二站 Hsi Paw,一個位於撣邦的小邊城。此段鐵路從緬甸中部的曼德勒出發向東延伸將近200公里穿越撣邦,以中緬邊界的Lashio市(臘戎)為終點站,而其中完工於1903年,長七百公尺、高一百公尺的高架鐵路(Gokteik Viaduct)其高度在當時是世界之最。我與友人於是慕名而來,迫不及待地跳上火車展開八小時的長途旅行一路從Pin Oo Lwin前往Shan State(撣邦)北邊的Hsi Paw 小鎮。一望無際的田園風光和少數民族的聚落讓撣邦吸引了許多熱愛大自然、健行、登山的旅者。然而此地極具戰略性的地理位置和豐富的自然與礦產資源也是緬甸境內戰亂不斷的邊陲之一。

難民?移民?生與死的分際

原文於15/10/2015刊載於udn轉角國際,寫於因為敘利亞內戰而引發歐洲難民潮的2015,願所有難民都能先被視為一個如你如我的個人,有著靈魂、家人與夢想。 http://global.udn.com/global_vision/story/8663/1245567#sup_2_source 講到難民你第一反應會聯想到什麼?是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沒分沒文的流離失所者,只能靠接濟度日,並且成為社會的負擔?還是穿戴整齊,手拿智慧型手機的中產階級,甚至花了幾千美金,向仲介買了一趟非生即死的逃難旅程,僅只是渴望千鈞一髮之後能在新大陸安家立業,把所賺不多的錢寄回故鄉,幫助那些來不及走或無法離開的親人們?

鄉關何處? 難民、國界與對「家」的想像

原文於26/07/2014刊載於獨立評論@天下  http://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52/article/1670 自1984年以來到2014年的今天,在泰緬邊境超過兩千公里長的邊界上收容了超過十二萬左右的緬甸難民(Refugees),而在緬甸東南方的國境內也有將近四十萬的境內流離失所者(Internally Displaced People)。 30年了,緬甸經歷過獨裁、政變、學生民主運動、番紅花革命,30年後的今天,有人說現在的緬甸改革了、開放了、要擁抱國際社會走向民主了…,電視新聞強力放送著總統登盛的改革宣言,五顏六色的行銷廣告不時佔據著仰光街頭,人手一支iPAD和Samsung已經不稀奇,人們不用再害怕因在茶店裡聚眾聊天而被警察帶走…。是的,這幾年的緬甸確實是改變了不少,至少看起來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