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楚的死,也許是這世界對烏托邦美好想望的最終告別式

剛睡到自然醒的我正準備享受慵懶朝陽與濃濃的古巴咖啡,一如十幾天來在古巴旅行的日子一樣,我總是在睡醒之後才開始想當天要做什麼,但我壓根沒想到會這麼不慎重地迎接這歷史性的一刻,那是2016年11月25號,在我離開古巴的前兩天,我還正打著如意算盤準備再多買幾瓶萊姆酒然後去夜店狂歡到最後一刻。「你們知道嗎,昨晚發生大事!」「怎麼了? 」(我心裡想,古巴還能有什麼大事,人們最關心的應該就是等會兒轉角那家小快餐廳的雞肉飯還有沒有雞肉吧,或是….難道卡斯楚死了?) Advertisements

交錯英殖光影:我的緬甸眉苗紀行

原文於25/02/2016刊載於udn轉角國際。 小時候住高雄,從我家到西子灣坐在堤防上看落日只要半小時機車的路程,後來長大了一點去台北念書,想看海就搭一小時左右的捷運去淡水,或是搭火車去福隆。如果剛好碰到周末連假,坐個自強號去台東吹吹太平洋的風也不過四個小時;一路上順便把平原、高山、大海、縱谷淨收眼底。當島國之子來到了位於南亞大陸的緬甸,最令我不習慣的應該就是與台灣相差甚大的空間和時間感了,偏偏當地司機又最忌諱乘客詢問還要多久才到目的地,緬甸人相信這會帶來厄運,因為急迫感會讓司機有壓力,交通事故的機率因此增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