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後記,在我回來以後

距離從古巴回來已經三個多月,但在那裏發生的故事仍在我的日常生活中發酵,於是我決定要帶著這份對自己的反省和對生活的熱誠開始我的二零一七,成為一個懂得真誠分享和給予的人。 自從開始工作之後,這些年來旅行對我來說只是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因為科技和資訊的發達,旅行中的移動可以從頭到尾只是自己一個人的事,一個人訂機票、整理行囊、搭飛機搭火車搭船或搭計程車,然後靠著GPS找到想看的景點、想嘗鮮的餐廳、想看的表演,已經很久很久我不再check in背包客民宿。工作之後的旅行我只想自己一個人住在有陽台、大窗戶、有山景海景的私人房間,能在離市區不太遠又安靜的小巷弄是最棒的了,自己一間房,我就不需要跟來來去去的旅者寒暄、也不用跟別人介紹自己,反正都是一樣的開場白和沒什麼重點的結束,我可以靜靜地在陽台讀讀那些一直以來想看又沒時間看的書、喝一杯很久很慢的咖啡、也不用跟不認識的人去參加行程。至多至多,我只跟像家人一樣的朋友旅行,這樣我就可以恣意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或什麼也不做。 Advertisements

以色列摯友來訪,我們都變了,卻也沒變

十月是個充滿驚喜又值得慶祝的一個月! 驚喜的是有朋自遠方來,以色列友人和他的男朋友相約行腳亞洲,印尼-泰國-緬甸,我們終於在七年之後又一次重逢! 世界的兩端在仰光相遇,時間和空間的錯置讓我有種說不出來的奇妙感。值得慶祝的是我們對世界充滿好奇、擁抱未知的精神並沒有因為光陰的流轉而消逝,七年過去,我們都經歷了許多,但人的本質還是一樣的,這點讓我歡喜,非常非常。

交錯英殖光影:我的緬甸眉苗紀行

原文於25/02/2016刊載於udn轉角國際。 小時候住高雄,從我家到西子灣坐在堤防上看落日只要半小時機車的路程,後來長大了一點去台北念書,想看海就搭一小時左右的捷運去淡水,或是搭火車去福隆。如果剛好碰到周末連假,坐個自強號去台東吹吹太平洋的風也不過四個小時;一路上順便把平原、高山、大海、縱谷淨收眼底。當島國之子來到了位於南亞大陸的緬甸,最令我不習慣的應該就是與台灣相差甚大的空間和時間感了,偏偏當地司機又最忌諱乘客詢問還要多久才到目的地,緬甸人相信這會帶來厄運,因為急迫感會讓司機有壓力,交通事故的機率因此增高。

敬那為了看連續劇而拚命在八點之前把功課寫完的九零年代

原文於29/07/2015刊載於關鍵評論網 http://www.thenewslens.com/post/187872/ 在緬甸生活一年半以來最妙又最莫名的經驗就是跟大家一起去唱KTV,妙在我竟然可以和當地朋友一起合唱台灣流行音樂,我用中文唱、他們用緬文唱,有一搭沒一搭地竟也是一口啤酒一口鹹酥雞就唱到了地老天荒;而說這KTV唱得莫名,因為無論老歌、新曲、中文、英文在這裡一律都有緬語版本,有什麼會比看著緬甸人用緬文唱著劉德華的忘情水或是珍妮佛羅佩茲的Let’s get loud還逗趣莫名的呢? 在大眾休閒娛樂仍停留在看連續劇或是拿把扇子喝茶話家常的緬甸,所謂樂趣還是要靠自己找,跟大家一起去唱歌就是我最大的樂趣之一,即使有歐洲同事對於在大家面前給自己舞台唱歌這件事依然百思不得其解,就像我也從來無法理解為什麼英國人一定要喝到醉才會跳舞是一樣的道理。

寫在驟雨過後

六月中,安達曼海上的熱帶氣旋還沒成型,但那來了又去的午後雷陣雨已經讓排水系統不良的仰光街頭不勝負荷,馬路瞬間變成大河好像已成了生活常態,坑坑洞洞且與水溝相間的人行道也被湍急的雨水淹滅。也好,這來去匆匆的暴雨剛好澆散了熱季的酷暑,沖淡了因為高溫而濃烈地劃不開的熱浪 –  那是種混雜著柴燒、魚漿、閹製品和咖哩的仰光獨有的熱氣流,五味雜陳、又腥又辣。

與當地人交朋友: 邀請自己,登堂入室

如果你以為可以仗著同樣身為亞洲人的優勢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交到緬甸朋友,那你就算沒有大錯特錯,也是在根本上忽略了東南亞民族與文化的多元性。緬甸西北與孟加拉和印度接壤,北與中國為鄰,東南方與泰國共享約莫兩千公里長的邊界,姑且先不論歷史上的恩怨情仇,在宗教信仰、語言、政治、文化方面,這些國家從來就不是可以用一個”東南亞”的框架一概而論,而想必遠在海峽另一端的台灣自然又是有點疏遠的了。